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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妈看不见我干坏事了
后妈被家暴弄瞎眼睛,生活全都要靠我照顾,正值青春期性欲旺盛,找邻居帮忙,或者……
第零章 序言
我家蜗居在城中村一栋“握手楼“里,窗外晾衣竿挂满邻家衣衫,像一片褪色的万国旗。这个家常年笼罩在无形低气压中。父亲的暴躁像一枚深埋的锈钉,不知何时就会刺破表面——我知道,这都源于我出生不久便病逝的生母。他始终走不出悲痛,便把怨气尽数倾泻给后来走进这个家的苏阿姨。
那晚,苏阿姨做了红烧排骨。父亲尝了一口,脸色骤沉,猛地摔下筷子:“这做的什么玩意!跟她做的味道差远了!““她“这个字像恶毒的咒语,让苏阿姨脸色煞白。我下意识想帮忙收拾,却碰掉了桌上的空碟。碎裂声成了导火索。
父亲抄起玻璃烟灰缸向我砸来:“没一个省心的!“苏阿姨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,将我紧紧护住。我听见她压抑的痛呼,接着是父亲倒吸冷气的死寂,随即化作一声沉闷的怒哼。
他在衣柜翻找片刻,把一个旧报纸包狠狠摔在我们面前。“这几年的积蓄都在这,你们自己过吧!就这样吧!“夺门而出后再未回来。
好在热心的邻居王阿姨的帮忙下,送医及时。医院灯光惨白。医生检查后说:“万幸玻璃没伤及眼球根本,但角膜损伤严重。绷带要缠一周,视力能否恢复要看后续情况。”
苏阿姨来到这个家五六年了,也因眼睛暂时失明无法按时返工丢了服装厂的工作。我才刚上高一,父亲丢下的十几万成了我们唯一的依靠。
回到昏暗的出租屋,我开始照顾她。清晨熬粥时,米香混合着药水味在屋里飘荡。她坐在床边,白色绷带取代了往日温和怯懦的目光。
“妈,小心烫。“这么多年她真心对我,我心里已经承认了她作为母亲的身份,这声妈也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。
她微微一怔,努力扬起嘴角:“麻烦你了。等眼睛好了,我还能去找活儿...“我起身拿咸菜时,她的手会在空中急切摸索:“儿子?”
“我在,就去拿个咸菜。”
她慢慢放下手,指节泛白:“就是...有点不习惯这黑。”
每天放学,钥匙刚转动锁孔,就传来一声关闭柜门的声音,不知道妈妈每天在翻找着什么,紧接着就是带着恐惧的询问:“是你吗?”
“是我!“我总会快步让她触碰到我。
“回来了就好...“她反复呢喃,“刚才好像有敲门声,我一个人心慌。”
夜深时,我学着记忆中被安抚的节奏,轻拍她的背。
“妈,睡吧。”
她在黑暗中沉默良久,忽然哽咽:“儿啊...对不起。我不是你亲妈...”
“别这么说!“我喉头发紧,“你保护我的样子,就像我亲妈会做的那样。“想起她偷偷塞进我书包的温牛奶,想起她瘦弱却坚定的背影,这些点滴早已汇成超越血缘的亲情。
她浑身一颤,绷带边缘迅速洇湿,紧紧握住我的手腕:“儿...“泣不成声。
拆纱布那天,医生宣布她视力严重受损,近乎失明。她愣了愣,反而安慰我:“没关系,还能感觉到光呢。”
回到出租屋,我扶她走路,帮她洗漱。停电那晚,她在我怀中颤抖。黑暗中,她的体温、药香、全然的依赖,竟让我心头涌起陌生的悸动。当发现自己可耻的生理反应时,罪恶感瞬间将我淹没。
我想挣脱,她却抓得更紧:“别走!”
“我不走...“声音因羞愧而沙哑。
灯光复明后,我逃进卫生间。镜中面色潮红的少年让我恐惧——那份守护已在黑暗中悄然变质。低头看向自己裤裆里邪念的具象化,陷入挣扎,每天不得不亲密接触引起的性欲,对自我的厌恶感丝毫没能压制住肉体的反应。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试图享受,我跪坐在地上开始了自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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