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樱

wangpp505

青樱嫁给周凌的时候，我正在部队服役。

5 K$ e# `- y3 _- H. g- M! J+ Q　　周凌给我寄了一张照片，上面青樱靠在他怀里，干净娟秀的脸带着笑，颊边
有两个很明显的小酒窝。
1 C% ~( o4 {% v% M. P
. _, c* f! a) v% o3 `( P' F　　关于他们的故事，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，曲折还带了几分传奇。青樱出身江
7 M! k1 x3 W* W城远郊一家旧时望族，嘉字学派在历史上曾经成就斐然，在当地更是受人推崇。
现时人躁乱，要发展经济，地方上民风多易，唯一没受波及的也只那座古镇了。
青樱的父亲秉承家训，规矩守得极为刻板，青樱师范毕业就给她定了一家本镇的
婚事。周凌见到她的时候，距婚期举行不足两个月了。

　　周凌住我家楼下，因为同岁，小学到高中都是在一起上的，其间连彼此爱好
都相互影响过。直到后来他痴迷上了摄影，我爱上乐器，才各自世界，不过兄弟
情感始终亲睦。高考落榜，我去当了兵，他干脆在家开了个影楼，初始只为了爱
6 a/ P+ s5 R# i6 Y) G% R! K  T好，到后来竟然做得风生水起，不单生意好，自己的作品更是获了不少奖，年纪
/ ]# k% h5 @! s轻轻就已在江城崭露头角，俨然艺术圈儿里的人了。
& u( n3 d! I% f; H; y" G( f
　　他去古镇是为一对新婚夫妻拍外景，因为要选夕阳时候的最好光线，晚上没
4 A  Z& p$ `6 b+ @7 F能赶回去，恰巧正值每年的祭祖唱戏，晚上就去看，结果戏台下面碰到了青樱。

* a; h9 U- L; C- _6 r7 U6 I" T2 k9 F　　没等挨到青樱的婚期，两个人就已经分不开了。
( ^/ b7 M% e& K/ o% z$ t
, w$ C0 P8 w' W6 S- D　　青樱为了他要退婚，他为了青樱几次找上门去求情，一次被夫家截住了，一
+ W6 _+ H' r0 e: Z7 g/ D/ k% r通打，肋骨断了两根，脚也瘸了。
) L6 h- w7 N8 z) `, L7 b, U( r, ^
　　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，父女也反目，最终青樱在婚前十几天的时候从家里逃
出来，去江城找了周凌。没了新娘，婚自然也就作罢，青樱的父亲受了挫折，愈
加不喜好周凌，他们结婚当天不但娘家人没一个，反倒是前夫家雇人送来一车花
8 \% }  P" i. E1 R: }; L圈，上面用白绫写了恶诅——断子绝孙，家破人亡。

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
　　我退伍是海帝六年，民生仍动荡，江城也是多事之秋。先有大僚落势，株连
了一干人，又有一件杀人案轰动城乡。
$ f( H. l& Q7 P0 D+ S
( C  H! D5 F6 n. v" g　　我家小区后面，是一片建筑错乱分布的民宅，搭建成风，巷子显得格外狭窄
+ N: d  F7 I# s/ q; o1 ]6 M2 t幽暗，其中一条是远近闻名的娼地，妓女每晚据门迎客，后来发展到强拉硬扯，
被拒得狠了，还要吐口水骂人。久而久之，周遭住户厌恶，不时有摩擦发生。那
. l2 P2 s8 e2 k+ B6 j6 N天傍晚周凌的母亲同我母亲买菜经过，看到又在拉扯，忍不住白了几句，谁知道
惹恼了她，撒泼拉扯起来，菜丢了一地。回来跟周凌父亲说了，叫了一帮人去理
论，又打起来，周凌父亲挨了闷棍，躺在路上动不了，没送到医院就不行了。
7 }/ D' h% c' [0 @/ ]
& K  G: ~& u( b8 g, [　　周凌去的迟，发狠去追，揪住一个猛打，最后把人打死了。

% u. y) d# G5 N* W! q9 C　　我回到江城的时间，丧事刚办过，周凌母亲崩溃了，人变得有些痴痴呆呆。
我母亲跟我说起来这件事，非常愧疚，说自己如果那天少句话，或者就没了这样
一场弥天大祸！

　　青樱的精神状态也很差，周凌被判刑七年，量刑虽然是较轻了，可毕竟是相
当漫长的时间！我和她去看周凌，她在接见室不住地哭，周凌就跟她说：「等不
# u2 o! A) b2 w7 h% y住你就只管走，我不怨恨你。」青樱哭得就更伤心，说：「你说的什么话？我是
那样没情义的人吗？」周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说：「那你就帮我照顾好妈，别让
3 E7 |$ d: S6 `& k  v1 J她冻着饿着，我出去再报答你。」

　　我算是寡言的人，没什么话劝解。临走时候，周凌对我说：「古时候人都讲
兄弟的交情好，能托妻寄子。今天我把老婆托付给你了，你要够朋友，平时抽空
多帮她一把，别让她为了生活艰难。」
5 Z; x* N* m  T  t; W! e
　　我说：「好。」

* ~  P# D, H" t3 n$ A1 o5 P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0 Y' k5 Q2 A8 r; U. D
/ Y2 w8 N2 }! c3 a5 ~  F　　青樱本来在一家幼儿园上班，但影楼要继续做，就辞了工作，又请来一个摄
影师。我托父母关系进了一家事业单位，朝九晚五点名报到的状态，因为楼上楼
5 H! P1 |7 r( x2 z/ j下方便，经常会上去看看。青樱每次一定给沏茶，她的状态还是很不好，有时候
和她聊一些影楼的经营，她会忽然走神儿，怔怔地对着一处地方发呆，直到重复
# @8 m6 b& U7 L0 h3 B叫她几遍，才会猛地警醒茫然看着我。
/ T/ I: x* u" S& Y# B
: q8 o8 q' P9 ~　　我给她留了自己电话，不过她很少打，能感觉到在刻意避免麻烦到我。入冬
的时候第一次打我电话，是周凌母亲不见了，慌得不行，几个人在周围一直找了
三个多小时才找到。第二次打我电话，是过年前几天，一接通就在哭，连出了什
8 e. u) ]; [2 t' u% l1 x; o% ~# u么事情都说不清楚。

　　我心急火燎赶回去，进门就看见她蜷缩在沙发里，眼睛都哭肿了，额头还有
一块淤青的痕迹。问她怎么了也只是哭着期期艾艾不肯说。最后才弄明白，是请
来的摄影师看最近生意忙，要挟她涨工资，谈着谈着就动手动脚起来，硬抱着她
" Q  @6 K& c. M/ L2 C# w" I往床上按，差点被强奸了！

* U0 c+ Y4 G' V! n3 D　　我气得不行，问她报警了没？她说：「我不敢。」

9 ]; t/ n+ }4 d' e: x　　听她的话，我心里忽然酸了一下。

　　春节过后是生意的淡季，青樱没有再请摄影师。零星的小活儿她开始试着自
己来做，遇到复杂的就请周凌以前摄影圈带过的一位业余发烧友。于是小区的人
: n& j$ K! r: d+ |  f% z( o们就能经常看到一个身形娇小的女人，脖子上挂个硕大照相机到处练习拍照。她
  }1 O3 D8 s+ ^) W, B: w学得很认真，为了有更好的对比，每个选景都会拍一组，用本子记录下来每张照
片所用的光圈快门焦距曝光值……
- J3 o$ S. c8 U/ W4 o# m9 f0 M
　　忙碌起来的她，情绪反而一天天好起来，有时候甚至会偶尔跟我开个玩笑。
  Z. O$ O4 `; \1 w" s  S; n8 K- I
6 S) H& u# u% y- @& K* x/ u　　有天晚上我上楼去看她，开门的青樱刚洗完澡，只穿着件睡衣，边和我打招
呼边用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。我开玩笑说：「这回我可真有福气，碰上贵妃出浴
了。」
- t0 E3 ^8 h$ P9 x2 o) S6 r5 l, N
　　她心情明显不错，笑着说：「你这个乌鸦嘴，我有那么胖吗？你来的正好，
. d1 u& m2 t3 r0 f2 O7 f) c给我做模特儿吧，最近我手艺见长，给你来个明星写真。」
+ T$ {# S% {" ]# V0 L/ S0 D" g
　　于是我就像个道具娃娃一样在她的指挥下摆各种造型，更过分的是她还要我
' E. [& }2 ~! V7 I3 b8 n模仿女生，说来拍婚纱照的当然是小夫妻，总不能把男士照得又酷又帅女士都拍
6 |7 O  [2 G' l0 }4 M/ ~. V. v成丑八怪吧。我扭捏了半天，终于还是过不了心理关，刚想对她说抱歉的时候却
发现她站在照相机后面偷笑，双肩抖得分外明显，这才醒悟被作弄了。
6 `: X2 p  J, v& B5 _
　　拍完了，我去相机边看效果。她边翻画面边笑话我模特儿做得不专业。取景
- T& i* S* a: a8 A- ^5 l  p5 k框很小，两个人自然往一起靠近，青樱刚洗过的头发散着，透出一股淡淡的洗发
9 L9 W1 a2 _9 M2 @  Z6 ?水味儿，有一缕垂下来搭在我手臂上，凉凉的，痒痒的。我突然意识到了身边的
这个女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女人诱惑。

5 |! h* h. S1 C　　为了掩饰心里的窘迫，我说换我给你拍吧，让我也学习一下，将来好给你打
下手。
1 R4 k3 L, Z, {+ g2 v  p+ g7 W# R) H. R
　　青樱说：「你可要小心啊，把我拍得丑了可饶不了你！」

　　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看她。

; d5 T  ]" Q* n/ s& X　　镜头里的青樱，披肩长发一边拢在耳后，另一边很随意地散落在胸前，一张
粉白的圆脸儿上带着笑容，颊边浅浅的酒窝让五官看上去格外精致可爱，清纯得
像个小姑娘！及膝的丝质粉红睡裙下，一双雪白的赤足踩在紫红色地板上，画面
说不出的亮丽干净。我一时间入了神，忘了按快门，甚至连青樱的催促声也没意
识到。

　　镜头里的女人开始往前走，直到一张脸铺满整个画面，然后一根纤细的手指
" {* h9 l8 n4 w" g" p2 [* w! g冲着镜头戳过来，因为虚焦手指马上变得一片模糊，接着我才忽然听到了青樱假
/ C. R/ T% t8 K6 a& s' c+ {装凶恶的声音：「不想混了？敢捉弄我……」
- h1 k- t5 V9 y: j
　　我抬起头，青樱就在对面，正嘟着嘴看我。我脑子还停留在刚才的画面里，
3 A5 f8 i9 _, ~% o# _% E脱口说：「你这样子……真漂亮……」

4 p& A5 S3 ]2 g& Z9 G9 L- Y　　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里的几分无措，两个人都没了话，取景框里她的
( R. g. _: }; u4 b那根手指，无意识地扣动着，空气似乎凝固了，开始蔓延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
5 U: l* x3 {, K, k9 X! p0 m/ v意思。我甚至有种错觉，觉得前面站着的这个女人，就是曾经出现在我梦里的那
4 |& u: B3 f! o个人。
$ }7 u( ?4 }8 P! G. i* L
6 O/ W+ Z8 W: Q2 N+ w& u　　梦里的那个女人，是一个秘密，整个世界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。我第一次
/ ?2 A% @6 P+ @9 M0 P' r) ]遗精是源于一场春梦，那时候还没看到过女人身体，梦里的女人也面目模糊，下
身更是一片空白。在后来的很多年中，我都断断续续梦到过这个女人，也曾经极
8 d4 @6 M* i7 V6 X1 \力想回忆起来她的真实面目，可惜始终没能如愿。

　　或者是从那一天开始的，青樱于我有了特殊的意义，我上楼更频繁了，是不
由自主的，有时候，就是单纯的想看她一眼。

　　我尽量小心掩饰着自己，青樱是朋友之妻，尽管那种想拥抱她入怀的冲动是
4 f9 D8 ~* J' |/ `; h7 W% s种煎熬，可面前有她在的时候，也会甜蜜。我猜青樱也意识到了，她似乎在刻意
6 o3 g- y0 w' w2 z  y" H' n保持我们彼此之间的隐晦暧昧，或者是因为太寂寞，或者是因为不自觉，我每次
1 _2 i  _  p( _( {上去，她还是会给我沏一杯茶，然后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聊天。

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! ?6 v; I& j' w$ f) \9 B; y* a
  a, o" s+ N( q5 m; Q1 i# l- G　　海帝七年四月，江城换届改局，繁华渐生。
2 v) a3 d; U( ~9 s6 q3 z
　　周六青樱拍外景，我闲着所以跟去帮忙，搬个道具打调光板之类。

" G2 c' i5 f' A/ _8 {2 b　　两人配合默契，拍摄得很顺利，上午就完成了。新人临走时侯大约是想恭维
6 u& U, k# R5 \! @% a几句，女子对青樱说你们两个真般配。男人也附和说：「夫妻档，志同道合，幸
福啊！」

3 y6 q9 E1 I  k0 y$ p1 Y) W　　我有些尴尬，却藏了几分高兴。青樱竟然也没辩解，只礼貌笑了下，她似乎
知道我在看她，没有让眼神和我交汇，安静地收拾东西。
) v/ B4 |7 l8 k7 l
　　等两人走了，忽然说：「今天还早，下午没安排，我们玩儿半天好了。」

　　丽水峡是国家一级风景保护区，因为周末，游人很多，我们顺着溪水逆流而
上，越走越远。人渐渐少了，也没了路，青樱就脱下鞋提在手里继续往上游走。
我默默跟在后面，看她因为鹅卵石高低不平婀娜起来的身姿。

3 ?7 ^* i( N6 X7 h0 R　　裙摆忽高忽低，闪现出腿弯上面的肌肤。青樱双腿匀称，线条笔直修长，圆
; ^7 T& t9 g2 B6 m& Y滑丰满的小腿肚在青色的卵石衬托下显得格外洁白娇嫩。小巧的右脚踝处晃着细
: T0 F6 I; X8 v: ^细的足链儿，如同莲花开在水边。我一时沉醉，不由自主脱口念了一句诗：「屐
: r8 k- D. k' V& i3 ~" o6 i- i上足如霜，不着鸦头袜。」
+ w% ]- K2 S# |2 p
　　她就转过身来，面对我倒行，说：「这句不贴切，我又没穿鞋……」话没说
完忽然脚一拌，身体猛的一个摇晃。我赶紧伸手拉了把，力气却有些大了，她的
身体就冲我扑过来。慌乱中我另一只手去扶，正好按在了她的胸口上，一瞬间那
7 ?2 F$ K: n! `种软绵绵的肉感让我头皮都麻起来。

　　青樱很快矫正了重心，把身体离开我，脸有些红，假装嗔怪说了句：「都怪
你，差点让我摔跤了。」

　　我笑着掩饰，过了一会儿说：「你不禁夸！」
' A9 X# u2 I9 ^0 h. B7 n" l, r$ @8 |. [
! D7 }7 C1 d# ~! _# [　　再往前，是两座山交集，溪水两岸更加陡峭，树木郁郁葱葱，我怕走得太远
$ S1 G2 J: t/ O+ o+ k了，指着对面山腰隐约的寺庙说：「再上去就要爬山了，你要拜佛吗？」青樱仰
# m2 ^! r+ ?; ~- s/ d( Q) `2 Z  ?头看了看，有些感慨地说：「我以前可从来不信他的……唉！要是拜佛真能解决
问题该多好啊。」我顺着她的话头说：「你可以临时抱佛脚嘛，他老人家心胸宽
大，肯定不计较……」

/ v6 e9 @: N: y  y+ R  s8 q　　青樱撇了撇嘴：「抱他的脚我多没面子，还不如抱你的脚有用。」指着旁边
; ^. Z2 y3 Y4 ~! v2 ]略高的一块突起大石台对我说：「咱们上去吧，我觉得在那里看整个山谷会很漂
% G% O  \, J5 @3 n5 r亮。」

　　登上石阶有点吃力，我先上去，然后自然伸手去拉她。她站在石阶下抬头看
  w: O0 b' |5 v) B了我一眼，缓缓伸手让我扣住。

　　她的手指很细，手掌也非常娇小，柔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。把她拉上来我
没放开手，因为太眷恋那种细滑和柔嫩了。青樱也没挣脱，也不看我，假装不在
1 w5 V! O5 V' V& Y: k2 `, n- s意地望着远方，说：「真美啊！」

9 W3 o# q" E8 B2 X* W　　我没看风景，在我眼里她就是最旖旎的风景！从侧面看她的脸，看清风拂动
她的长发，一语双关赞同地说：「是啊，真的好美！」
0 T- ]+ ~0 c8 I+ U8 u* |
　　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并肩站着。我看她，她看风景。我很想把
她拉进怀里，很想贴近去闻闻她身上的味道，我猜她不会反抗。这里静悄悄的没
4 y, i0 `* l8 M0 k/ F有一个人，石阶周围全是茂盛的树木杂草，我甚至可以进一步做更疯狂的事！

　　可这个女人，是我最好朋友的爱人！

　　风继续吹，把她单薄的裙衫吹得更贴紧身体，丰满的乳房和翘起的臀部形成
  w: G0 A' K% \一条异常诱惑的曲线，我相信任何正常的男人都难以抗拒这样的美丽和性感！我
已经有反应，甚至开始想象她衣服下面身体的模样。但最终还是安静站着，只是
手更加用力地攥住她手掌。

　　这时候青樱的表情显得严肃，动了动嘴角，然后飞快咬了下嘴唇，她的眼睛
还看着远方，被我牵着的那只手拇指却扣过来，似有若无的搭在我指背上。
( u8 G3 U, w  K- ?; R: u4 r
　　这是种暗示，也是鼓励！我的心里好像爬了只小虫子，那种痒和跃跃欲试的
, C; j0 n$ I5 E' ^躁动让我全身发热，甚至身体都有点颤抖。如果是别的女人，我可以肯定已经毫
4 p% x' [  S% h9 W+ g不犹豫冲上去了，那个时候，我强迫自己做选择——究竟是做畜生还是人。
+ c5 ]9 }9 j6 }
$ n$ A. B* P" j$ {: g3 E" B" C　　那个下午终究什么都没发生。
; L" C( Y# r: w
　　可我们都知道，有些事情已经发生过了。
& W- w8 e. b  Q$ p) _7 c
　　青樱开始依赖我，逐渐到事无巨细的地步。我幸福而矛盾，一面享受着那些
" j1 Y( V) K2 a琐碎又期盼的接触，一面在心里感到对周凌的愧疚……虽然我对青樱什么都没做
过，发乎情止乎礼。但我自己明白，我爱上了好朋友的妻子。
/ y: P" z& S9 I: ?! ^/ A7 _& J
　　偶尔有时候，在晚上我要告辞的时间，青樱会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我，
定定的，一眨不眨。我能读懂其中的部分含义，却没有勇气回应她，因为我清楚
7 U+ R4 ?1 V2 Y& d" z0 z自己的内心里多么炽热，迈出那一步，我将无法回头，就再也不能放手青樱。
1 S) A. S3 q% i/ k
　　越是压抑的情感，发酵迸发的力量越大。我正当青年，性欲旺盛，每次都会
- T! s% R! G, a$ {2 C& G2 x藏在房间里想象着青樱自渎。有时候想得要发疯，哪怕刚射完，一想她就会马上
! a- I/ z$ d, q% r+ u: I硬起来。有一天我实在忍无可忍，直接去找她，敲门的时候我几乎已经丧失了所
# x- H8 J, n8 r有理智。青樱一开门，我就一把抱住了她，抱的死死的，手拼命在她身上到处乱
摸，我下面硬得铁一样，直直的顶着她的小腹。青樱穿的居家服，里面甚至没戴
胸罩，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，软软的满满的。我两手摸到她屁股，用力抓着揉
; v- ~$ n' O  ~0 J* K捏，像个贪婪的强盗。
' V6 }8 R7 u/ j- y) R
　　青樱被吓到了，用尽全力推开我，她说：「梁子成，你冷静点，我是你最好
9 V% y6 k) R/ ~朋友的老婆！你觉得这么做对吗？」
5 R: B  m& s% u5 \0 h% C: f
　　我没想到她会说这么义正言辞的话，被噎住了，脸涨得通红。
$ h, G7 V, Z: B9 h4 k+ q
　　一连几天我都没上楼去看青樱，甚至道歉的勇气都没有。被拒绝的那一幕不
分白天黑夜在我脑海里一直重复，每次我都惭愧得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，希望永
远不要见任何人。
) ^' H# V) @3 D* O8 J
　　青樱那边却安静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，也没打电话对我质问。我自己
心里有鬼，更是刻意绕着她，唯恐碰见了无地自容，然而毕竟是住得近，还是碰
到了。
- F) T8 a; W; y' h2 d/ O( |# p1 z
0 K# F4 a: u7 `) G$ M2 }% J3 k　　那天大雨，我在公交站台遇到青樱，似乎是刚从超市回来，手里提了两大袋
+ s/ N: D5 T- ^4 n& z东西。显然是没带雨伞，所以有些无聊地站在雨棚下面。我过去让她跟我打一把
" ^- ?5 E) ^& I5 f- w& Q伞回去，她只是看了一眼，有点赌气地没动。我就站在她旁边，也不敢多说话，
  d4 Q4 S1 M- W, |两人就这么都低着头，看着车轮在身前停下再开走，看穿着各色各样凉鞋的脚踏
着积水上上下下。
& _9 z! L9 N0 d: m; y' u8 f& R
　　女人终究心软，对我说：「你……回去吧，不用管我……」

　　我更惭愧，觉得自己龌龊，心里又有几分莫名的委屈，给青樱鞠了个九十度
的躬，说：「我诚心实意给你道歉！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！要是你肯给我机会恕
罪，有什么辛苦的事就跟我说一声，我拼命也去给你做。」我情绪有些激动，声
$ ~; k" ~7 g5 \% f% e音自然大起来，旁边的人就都侧头看我们俩。青樱被人看得不自在，脸上红了又
白，低声说：「你干什么？你这个样子干什么……」

7 |" G8 y% O# }5 Q　　我把雨伞塞到她手上，转身走进雨里。暴雨如注，顷刻间全身都湿透了，忽
然一把雨伞撑在了头顶，却是青樱小跑着跟了上来，踮着脚举起伞来给我遮挡。
她手里本来提着两大袋东西，这时候为了撑伞，东西都移到一只手上，我走的又
急，她跟得辛苦，人就在雨里歪斜，一个趔趄，手上一个袋子散开，东西滚落了
& s* _* t7 W4 @, m) f( X$ h一地。两个人慌着四下捡，头又碰到一起，青樱力气小，被撞得一下子仰面倒在
雨水中，手里的另一个袋子也甩在地上散了。

　　我在雨里收拢周围的东西，她坐在地上却不动，神情恍惚。我收拾好东西去
拉她，她身体竟然瘫得面条一样。我叫她：「你起来你起来。」她就哇的一声哭
( S8 O% I6 o& X$ i/ o+ n1 d出来，歇斯底里地喊：「我这样子，你叫我怎么办……你叫我怎么办……」
+ e3 ?, w! j1 e: O" L- Q
　　你叫我怎么办？

' J+ ^! p! d& Y% k  N0 Z　　或者她说的不是眼前狼狈，是日后的茫然。

% s3 K5 b6 D  ]5 X+ c　　看她的沮丧，我忽然间明白了，差一点去抚摸她脸庞。

5 x- r; h; o6 A  m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. j3 X% k4 s; l. H* c% n
　　那一场雨后，晴了很久。而我们之间，彼此小心守着一条看不见的界限，却
  `) l, s# X% J) Y3 g/ M' d. K又能轻而易举感受到对方的炽热。
5 Z) R  M9 g/ Q% T6 `! A
　　我再没出现过那样的荒唐。
# H" L5 e7 m3 B' m6 @
　　青樱剪了头发，人仿佛焕然一新，她还是很依赖我，有了重要的事会叫我过
去讨论一下。我照旧每日去吃一杯茶，闲聊些家常，因此养成了一杯茶要喝很久
; f: R- i/ W7 }* P* f  E的习惯。
6 d$ p1 h" a4 i: T6 @( C
" n7 _% a) S4 q( F. \8 J　　这一年中秋，是两家人一起过的。周凌母亲还迷呆，饭桌上不停找儿子。她
$ C4 l2 R9 g0 S/ t已经不能和人正常交流，把自己固封成一个世界。作息却出奇准时，每到九点一
定要睡。

4 e* P. z2 n/ n& y$ }　　青樱安置婆婆睡了，回来接着吃。晚上阴天，始终看不到月亮，母亲就戏谑
世道妖气太重，要不见天日的。青樱心情不好，喝了很多红酒，最后也开始糊涂
起来，抱着我母亲叫姐姐，说姐姐有福气，给她找了个好姐夫。她说姐夫的时候
眼睛在看着我，笑得父亲一口酒喷出来！说：「这丫头醉的可爱，子成你还是送
她上楼吧，不然怕要我喊她姨的……」

　　我从来没进过青樱的卧室。

　　房间里摆设很简单，却收拾得极干净，巨大的床上只放了一个枕头，墙上也
不见他们的结婚照。最醒目的，只有靠阳台的矮几上摆了一张琴。青樱还挣扎着
% M* {( }% P. S要再喝酒，扭动着身体想从我双臂中钻出去。我怕她跌倒抱得更紧，她在我怀里
仰起头，说你看月亮出来了。

/ Z) s) N' l! _1 U* A0 M　　她的脸很红，醉眼朦胧，双手抓着我衣服摇晃。说：「你知不知道狼为什么
在月圆之夜叫？是叫它的爱人呢！我就是狼，我是狼。就等着月亮出来嚎叫呢，
我嚎起来你怕不怕？」她的手抬起来，用拇指轻轻扫着我的眉毛说：「你要乖乖
6 b( r7 @/ @  m% t的，要听话，不然我会生气的！我生气很可怕的，会吃人……狼饿了就吃人，有
什么奇怪的？」

3 [* h5 [) i) ~+ n/ X1 j1 |　　我看她昏昏沉沉说话，心疼她的忧郁。说：「我不怕你吃我，我也是狼。」

　　她就笑，眉毛弯成月牙儿形状，颊边酒窝更深了。把脸贴在我胸口说：「你
是狼吗？那好我是肉，你吃了我吧你吃了我吧……」

) _3 g. k/ c+ E/ g1 ?　　我抚摸着她头发，觉得自己真的在变成一头狼，低头嗅青樱的脖颈，嘴唇从
5 B; J% n" }) ~* M. H她雪白的皮肤上滑过，伸出舌头舔她的耳垂。分明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，悠
长而销魂，婉转如同叹息。青樱的身子在我怀里舒展开，小幅度晃动着头，让脸
颊和我轻轻摩擦。脸上的皮肤细腻光滑，像温润的玉，那摩挲肌肤的感觉随着两
个人的缠绵融入到血液骨髓里去。兴奋被点燃起来，彼此的手开始在对方身体上
探索。

% _+ B0 z% E- v* c6 l　　如果不是母亲上来敲门，我想那天的青樱和我一定不会清醒。青樱会一直醉
下去，我一定不会想起她是周凌的妻子，或者说我故意忘掉世界上有周凌这样一
. u( E6 C6 [- L' B个兄弟！

5 O0 Q, H" [8 _　　母亲是警觉的，进来看了躺在床上的青樱，拉我出去说：「要记得这两家的
关系，有些事……不能做，你知道么？」
; z: x1 u9 T+ ]' _1 U- t. B. }. ]
　　我有些心虚地说我们没事。
: [3 n0 X8 |" |" d
; ~$ [( [; ?  a8 y1 K/ f4 G: r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0 U) p6 y. l; `$ ?
　　周凌坐牢第三年出了岔子。犯人打架，他被人用刚熬好的粥浇了满头满脸，
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，治好以后脸上的皮肤换了颜色，瘆人的白，斑驳陆离。

　　这一年的冬天，摄影楼生意特别好，我几乎把业余时间都用在了帮忙上，青
樱忙得人也瘦了一圈儿，却精神抖擞，行事运筹渐有主见，平日料理生意，拿主
1 G( a% n9 t) X  N意的倒多半是她了。
& V: R$ N& o  N% X
/ a, F6 r( N1 f* B" z) J1 k: i　　两人之间，那份儿无形的关联日益强大，按捺得辛苦！心知肚明的彼此不在
( v9 a, J* o& d, ~7 O话语里触碰，然而每每眼神交汇，却都磁力一样的吸引，视线里的火焰越燃烧得
1 Z" H, s# Y: j热烈。偶尔闲暇，没人在场时，青樱会大胆的放肆看着我，胸会挺起来，像是在
刻意展示。我也在那时候流露出藏在心底的贪婪，用目光在她的身上抚摸，从脸
2 x; `0 c- @# }% M9 p到脖颈……到胸口高耸的乳房，到曲线蜿蜒优美的臀和腿。暧昧在整个房间里积
4 `8 Z% I+ x3 B7 i3 ]! T聚，直到仿佛情侣一般缠绵！
5 h* |7 f* X$ Q' ^/ a: p2 l
　　青樱越来越注意身体和衣着的细节，我也明白那些细节是为我而设置。漫长
的日子里，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游戏，我们都知道这样的玩火多危险，却深陷其
5 c( i) L  {$ c+ U中不能自拔。
6 g5 I% y7 M. g7 B3 j
　　除夕青樱来我家，带了五万块下来。说这几年承我一家照顾，终于生计上安
泰。母亲就急起来，嗔着脸说：「你这是什么话？不说两家交情，不说邻里，那
件事捋到头，也有我们的不是在里面！你拿这钱下来，就是砸我的脸了！」吃过
( p( ?5 L& @# Z% z饭青樱回去，悄悄把钱留下了，母亲就要我送上去，说：「她有这心就足够了，
0 H7 u; U  |6 f; F6 ~  F以后你更要着力帮她！」
1 B4 w/ J4 f) G$ G% y% S
　　我上去看青樱，见她正等周凌电话。看我把钱放在桌上，半开玩笑说：「这
可是你的工资，你不拿，我就变成剥削你的资本家了。」
7 ]8 U& D4 P1 y6 A! J# n
　　我站在桌边，低头看着她轻声说：「我不要。」

　　她抬起头，勇敢地看着我问：「那你要什么？」

# S% I* J4 N: }& B$ j6 c' S' G　　两个人距离很近，我凝视着她仰起的脸——小巧而干净，原来眉目之间的几
6 k  Z5 ^) \8 P/ P6 j! G' T分稚气不复再见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成熟后的自信和柔韧。以前的短发，又长到齐
肩了，但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式，修剪整齐的刘海让那张脸显得更楚楚动人，没有
- G/ Y' ]/ \* k涂口红的嘴唇很湿润，在灯光下散发出一抹淡淡光晕。

$ K' H* A1 w& h　　「你要什么就告诉我……」她的眼睛慢慢闭起来，适时的抿了抿嘴唇。居高
临下的我，能清楚看到她胸口明显的起伏，她放在桌子上的手，茫然地来回移动
2 A. d* U+ b/ m& v. m  r着，像迷失方向的候鸟。

　　我把手也放在桌上，看着她的手慢慢移动过来，一点一点地接近，最后终于
轻轻碰触在一起。
% {; L+ E# H9 j, n0 g; H2 {
　　她停在原地，指尖儿和我的指尖儿相对，像等待什么。

6 |0 r9 E% p: E" c5 {　　我真想抓住她的手，然后对着她嫣红的嘴唇吻下去！

　　但是电话响了。

　　青樱用了免提接听，但是没说我在。周凌的电话很简短，背景一片嘈杂，夹
了一些起哄和怪叫。我在旁边听，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没有显得难堪，这个兄弟
# Y6 A; O2 m" p& k$ U/ I的声音听上去那么遥远，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，却强悍地宣示着他的存在，如
# r, y& a( J4 E/ q9 p" H一把锋利无比的刀从我和青樱之间划过，切断了这个冬季我心里最后的温暖。

　　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有零星的炮仗声，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烟火的味道。青樱追
到了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把头垂得很低，轻声说：「东西先放在我这里，如果你
5 Y- X" T2 u, J6 i需要了，就来拿。」说完拉过我的手，在我手掌里放了一样东西，转身进去了。

　　那是一把银色的钥匙。
# {" F- l9 Z; i2 }8 b
% m1 A& @1 T3 O, R9 z　　除夕的夜非常寒冷，那枚钥匙攥在我手心里，却炙热如火。
5 }/ L3 N/ @9 n+ p" O2 U% I$ |" k, v5 X
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; n0 [+ c& P, H5 B- x. J
1 g" R5 ^( J! U! }7 ?" \$ h; c7 I　　这一年的春天，两家人去了趟桃花岛。我一直不知道在江城居然真有这么一
个世外桃源的地方！还有人刻意栽种了桃花。周凌的母亲是滨海人，竟然能指着
海上的渔船说她小时候经常坐。大约每个人儿时的记忆特别深刻的缘故，总有些
) h- e# L$ g) N! ^0 P东西难以忘怀。青樱还是喜出望外，一连三天陪着婆婆去海边。

. \, f0 ~4 ]/ `　　我们住的宾馆也有桃花，吃过饭我和青樱在盛开的桃花中散步，暮色渐重，
. R1 ^+ G* ]8 j( O9 n海风清爽怡人。青樱说：「折一枝带回宾馆的房间吧。」我说：「花草有情，我
们看过了，记在心里就好。」青樱看了我一眼，说：「你忘了有句诗……你不肯
  u. K. T  F2 `" r. O折，总有人要采的！」

　　花开堪折直须折，莫待无花空折枝。
3 `1 [- @" b' S" z# ~0 q
# J/ a3 d6 N8 @4 M　　她站在桃树下，背影窈窕恬静，语调却哀怨。我再也忍不住，从后面抱住了
5 H" E- J/ w/ M) O& z- |2 Y8 i她，把一个娇小的身躯揽在怀里。青樱的身体有些颤抖，转过头来看我的脸。我
吻下去，狼一样吮吸她柔嫩的嘴唇，我的防线崩溃了，头脑一片空白，除了她的
- N9 T. t% M/ n5 m1 o* Q( r鲜活湿润，什么都想不起来，也不愿意想……            

) p3 B2 t& {$ x( e; y　　她反手勾住我的脖子迎合我，呼吸急促面颊滚烫。一瞬间似乎时间突然静止
在这一刻，除了口唇的清香，舌的缠绵。
; }- c' a5 o( a( V& e. f
% u. S5 h7 A, Y4 s" z3 l$ T( Z　　那天之后，我们开始回避关于周凌的话题，周凌是一把刀，锋利而冷酷地横
5 }. f5 \' t6 Q. G. x! }+ {隔在两人之间，阻止饥渴的身体继续彼此靠近。我们也不提桃花，不提关于桃花
0 d; i$ `# Q0 _4 B- b' z1 {岛和海风中的任何事，好像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
　　七月二十一是青樱的生日，给她庆祝的人只有我。

% y. Y: ~! n" q1 `　　那天的桌上有花，杯中有酒，我们都喝了很多。最后青樱脚步轻浮地去了卧
室，却没关门，坐在床上遥遥地看着我。我趴在桌子上，透过高脚杯看那扇门里
; }2 x8 ]8 `5 R的青樱，杯里殷红的残酒把床遮掩了，看上去好像她隐没在酒中。我用手指轻轻
触碰杯中的人，醉意朦胧地问：「你要睡了么？」

3 w/ _+ g0 A7 j% s7 m, `: ?　　「不睡！」声音似乎很遥远地飘来：「我现在怕睡觉，你陪我到天亮吧。」
, o4 R: g9 n! k; Y
6 z7 U# b! h# Z) a' z# T- ?　　「睡在床上我会觉得自己更加孤单……会想男人！会想哪怕来个坏人也好，
让他强奸我。至少能证明我是个活着的女人！至少身体没那么难受！」

　　我摇晃着站起来，走过去倚在卧室门边望着她。她穿了新衣服，化了淡妆，
因为身体后仰双手撑床，显得胸部异常丰满。

　　「你想不想看我的身体？」她的眼睛眯着，挑衅一样盯着我：「我现在脱了
2 I. S, A4 i. C; z0 Z; O' N衣服勾引你，你会不会来强奸我？」
. K* z$ |, h) q+ w
" v% h& Z& [* t$ j　　「不知道。」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
　　青樱就开始脱。动作很慢，却有条不紊，摘掉乳罩的时候她用两手捧着雪白
1 v0 Z/ h' x( c7 V+ g) _的乳房掂了掂。乳房在她手掌里颤巍巍跳动，然后她挺胸，让沉甸甸的双峰挺拔
起来。接着转身弯下腰继续脱内裤，她的臀翘得很高，紧绷在浑圆饱满臀部的内
1 q2 v$ }, C2 S: {! y1 a裤被两根手指灵巧地勾下去，像剥皮的洋葱露出白嫩的肉，两瓣细嫩光滑的屁股
0 C! w  U( t+ a5 q中间，阴部被夹得鲍鱼一样鼓出来。
+ J4 R5 Y& q; a7 ^" `$ s
　　她的姿势有点淫荡，甚至对着我晃了晃雪白的屁股。然后转过身，撇开两腿
5 k' Z6 f) ]$ D1 h+ p+ V" K坐在床沿上，平坦紧绷的小腹下，稀疏而顺从的阴毛很规则地分布在阴阜上。她
$ |* E( a2 t$ x! x# H4 N用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抚摸，说：「我的身体好看吗？」

! d* O+ F5 |& n3 |; g　　「好看，很美丽！」我往前迈了一步。
$ z. }$ V) f! b$ k; \- x
　　「站在那里别动。」她晃了下身子：「你要走是过来，就是要动你最好朋友
+ I2 i" O4 U% C. _的老婆，你就是坏人！就不是我喜欢的好男人了，我会看不起你……你不过来，
/ J. g& t! d- x5 g3 l$ z我才会想要你，才会心甘情愿给你……你要强奸我吗……」
+ H: f) O3 Z, c: b$ d* |
9 s1 y5 }* c2 p0 O* o. i+ S8 V5 ?　　我能听懂她的语无伦次，这个矛盾的小女人，和我一样在煎熬中摇摆！我停
: F" e9 J9 s. r" Q% ?下来，停在赤裸的青樱身前。

　　「你爱不爱我？」
5 y: Y  M, q! T
　　「爱。」
4 i, s4 q3 _0 i+ N
) S$ s+ i* ?+ c$ c' D　　「我不稀罕。」她拼命挥动着手臂：「我就想要个男人，要个看见我就想上
: C/ X, n4 l* O: b2 b& R我的男人……你想上我吗？」

　　「想。」

　　「有多想？你现在硬了吗？你脱了裤子给我看看吧，我想看男人为我硬的样
* b8 j9 K8 g# |子。那天你不是来找过我吗？不是想上我吗？那天你硬了……我都感觉到了！你
给我自慰吧，对着我，以前你肯定想着我这么做过……」

, Q* q! B! ~7 ^0 m8 u# }　　我的确硬了。我脱了衣服对着她自慰。
$ Z! A7 g0 l) T6 h0 k
% J: I8 X, C8 v' R$ }' z* [% n　　青樱仔细看着，说再快点再快点。她的身体扭动如蛇说：「我下面全湿了，
3 X: v( D/ h( ^* B+ W0 v! ~: V$ `水都流出来了。」
+ G9 E0 ^- `" O$ K/ c2 A7 r- z" w
　　第二天我醒来躺在她床上，我头痛的厉害。青樱睡在我身边，像一只猫一样
, a( v) u! R, R9 U蜷缩着身体。我坐起来的时候她也醒了，问：「昨天晚上都做什么了？」
5 {( r2 Z$ u( a3 F, w' |" `
0 q5 g. d& h+ f% q( t　　我说：「什么都没做，我们都喝醉了。」
* ~; L* h( [1 l: D. v, w5 A& d! |# o
　　她说你别骗我了，我都记得，你对着我干了很龌龊的事。我说要这么说还是
你先脱衣服勾引我的呢。她就故作轻松地说还是我吃亏了，我都没仔细看清你那
3 n- }% i) t9 L6 w$ N5 T东西，我也开玩笑，说要不你再看一眼吧，我不占你便宜。

8 F3 K5 x* N( Q3 }5 Q8 Z　　她真的过来扒开我内裤看了一眼，说：「现在看来也普通，真不知道为什么
1 a' g8 m) t$ }8 m! G6 p1 K3 ~有时候会那么想的迫切。」

　　从那天开始，我们有了新的游戏。只要是两个人单独相处，青樱就会做一些
. L% k4 D( ?; }出其不意的事——突然撩开衣服，让自己的乳房在我眼前一晃，或者用很诱惑人
的姿势在我面前扭动身体，然后问我有没有硬。如果没有她就会很不满意，问我
她是不是没吸引力了我是不是对她没新鲜感了。
: f  @- ^$ \8 W1 D! Y
　　我通常都会硬的很厉害，会想突破那最后一道线。但这个时候青樱会马上严
肃起来，甚至会哭，她说：「我们就留住这条底线吧，过去就没有退路了！」

　　她让我在她面前手淫，并且脱了衣服配合我，做出各种淫荡的姿势，甚至掰
开阴唇自慰给我看。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，我们持续着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，熟
悉了彼此身体上每一处隐私。我们无话不谈，包括对任何外人都难以启齿的那些
想法和欲望。我们都已经把对方视为自己的一部分，直到我相亲的那天……

　　我早到了父母担心婚姻的年纪，相亲是母亲的一位旧日同事安排的，我也没
- e% a. ^4 F# a3 L& @, U拒绝的理由。回来青樱追着问那女的怎么样？我说就那样，普通人，挺安静的。
& O) ?# z5 B" |& q' E
3 \$ l# ^" {# R" g/ t8 ^" {　　青樱就沉默了。
8 p" T) x, A& c9 C* s
　　青樱的沮丧渐渐表现出来，尤其我去约会的时候，终于有一天晚上在我同女
& y: h) G$ C. r" y* _- S人喝茶的时间打来个电话。

! j% j& D( K" r& o$ i( L9 d- c' T　　「我在ＰＯＰ酒吧，喝醉了。你来接我吧……」

　　我听她说话还清醒，说是吗？那你等一会，我忙完过去接你。
* g5 c$ g$ a% b& R: [. g5 b( ]
$ a8 @& X1 D9 W2 @9 n　　之后青樱关机了。
* [( f6 h2 u8 J, k8 [
　　回家以后我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，青樱没回来。我去酒吧满场子问，我不
4 {5 \+ q, h$ k7 F  J停拨打她的手机，我在她家门口没头苍蝇一样抓狂！
' I7 j7 G; \. ^( E) k  |7 g- h7 J9 U% i
% p) w+ K) u( {% z7 V　　青樱整整一夜没回来。我在她门口一直等到早晨七点，才看见她带着倦意上
; B$ Y! Y2 a  h# |; a* z楼，一把扯住她胳膊问：「你去哪儿了？干嘛手机要关机？我等你一夜了！」她
靠在墙壁上不说话，低头看自己的鞋。那天她穿的鞋很漂亮，粉色的骨架，半透
! a! h# f) M- t3 j! q7 F1 e; p明的高跟儿，外侧靠近无名指的位置镶嵌了一朵精致的小花。
. R8 X/ v6 |, G1 i" h/ D
5 O2 Z  q% u- @$ R4 f6 J8 q　　关于这次夜不归宿我们后来讨论过一次，青樱说她去找男人了。我不是很相
信，就问她细节——什么样的男人？怎么搭上的？去哪里睡了？怎么睡的？

　　青樱说很强壮，长相一般，给我打完电话就出去开房了，男人很变态，要她
跳艳舞，让她坐在梳洗台上自慰，折腾了整整一夜，最后一次是把她按在地板上
+ W5 i4 Q7 S$ s3 P* \2 d) h弄的。她说这些的时候一直看着我，似乎是在观察我对她每一句话的反应。

, o: {; q$ D9 f0 ^" X1 _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
# C5 z1 n5 m2 p0 j7 m; E4 n5 m& q　　
1 F6 O3 l( G7 c; [) ?* l4 b　　这一年江城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台风。
: T: g8 N" _7 C' \3 S; W- [
　　若干年后有个导演拍摄过这次台风，号称国内第一，这部电影和另一部讲迫
降的片子一度很红火。不过对于经历过这场台风的我来说，他还远没有捕捉到台
风真正令人恐惧的地方——巨大的破坏力给人造成的心理阴影。

　　其实我对那场台风最深刻的记忆，来源于青樱。

+ r6 s7 M! O! M　　没经历过台风的人，总是把台风是和暴风骤雨联系在一起，其实真正台风登
3 d6 ?- W5 R& A9 L  F0 N陆的中心常常只是在刮风，雨只是一阵阵下。云层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，那晚我
参加了一个紧急疏散的官方组织活动，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，房间换了衣服还是
不放心青樱，想她这钟点早该睡的实在了，就拿了她留给我的钥匙上去开门，打
3 P5 _6 `; }/ v, N0 k6 T$ Z2 O- ~算检查一下，确认房间没有进水或者窗户都已经锁死。

　　我在黑暗的客厅里看见了青樱躺在床上，她的身上正压着个赤裸的男人。是
# s- P: l% m6 h6 i的，青樱的卧室门没有关，里面的橘红色床头灯略显黯淡，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传
出来，那种呢喃通常属于情侣之间才有的投入。

9 \* G" z5 _* e. E　　男人很高大，整个趴在青樱身上给我一种蛮横的感觉，他双手和青樱十指相
扣，举起在她头顶，然后低头舔腋下的毛发。青樱在他身下面扭动，发出的呻吟
颤抖低沉，赤裸的羔羊一般无助。

　　那个时候我的心被重击了一下。
4 y0 o/ j) r; H' b5 ]
- ]- @2 x1 z. i: j　　这个叫青樱的女人是我的深爱，她拒绝过我，我也拒绝过她，但彼此还是无
" i! i! J: \0 z9 K) o1 D可救药的陷入情感的漩涡。在我的意识里她属于我，无论精神还是肉体——至少
9 \2 u5 u' n" v" y在周凌回来之前！这是我人生中遇到的第一次背叛，尽管从严格意义上我没说这
9 H, I) F5 `9 Y! d" z句话的权利。
- w  f. [& Y5 T' D8 m$ k3 |& y
" z% O/ V" g8 Y　　我没有抓奸的资格！所以只能站在黑暗里看她沉沦。

8 r% ]/ l5 b' l0 U4 X3 z. H3 r　　男人还在挑逗着青樱，他用嘴唇叼住粉红的奶头，慢慢向上拉起，让整个饱
5 W7 J* _# h# ]  r& T! e满的乳房逐渐绷紧，最后形成一个完美的圆锥体。接着重复同样的过程，把另一
/ d4 z. _1 D+ ]  \& k4 s" k只乳房扯起来，放松，再扯起来……当乳头被扯到最高点的时候，青樱的头会向
% c- [: B; o% d( ^& M; m" N后顶，也许是觉得疼，想把胸往上抬一些，但无论她怎么努力，男人还是能准确
地逼迫到她的极限，令她发出不由自主变调的呻吟。
& Z$ }) L: c0 t' p3 R1 @
　　因为他们的头朝窗户的方向，我看不到青樱的表情，我只能从她的声音里判
断这时候她在痛的边缘享受。她嫩白的皮肤和男人的黝黑形成鲜明对比，赤裸的
身体在男人身下扭曲摆动，像一条挣扎的鱼。

7 W! t: k$ C' S( q4 c/ Y, x　　「你真是个尤物！」男人喘着气说，他的手开始伸下去摸青樱的胯部，在两
个人之间扣摸着：「屄水都流成河了！女人真是水做的，一摸就出水儿，上次开
房搞完你我都脱力了，回家养了三天才缓过来……屄洞好紧！两根手指都这么难
进去……」
" X' a+ I3 w6 k& ?4 E- h1 r0 r  C
9 h3 f/ u5 ^  ]7 g$ E7 q　　青樱的手臂从男人腋下穿出来，抱着他的背往自己身上拉，她的手指纤细白
4 Y( G! w4 a+ Q! f) _. P1 b0 B; \嫩，蔻红色的指甲，十指张开陷进背部的肌肉里，像两朵绽开的桃花。
. P& m/ h! M/ ~- p3 y! a% w
　　男人没顺从她，反而坐起来，把她横着放在自己腿上，分开她两腿，先用一
2 s3 n, b7 p( |( o只手扒开她的阴唇，然后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起来往里面插进去，再慢慢拉出
来，手指上马上沾满亮晶晶的液体。他淫笑着继续插进去拔出来，像个刚得到新
& Y3 e* c7 ^7 r( a鲜玩具的小孩子，兴奋却不温柔。青樱的手抓住了他手腕，似乎是想控制他的动
作，但她的力量明显太小了，男人的手指还是毫不费力一插到底，并且下流的左
右晃动，发出轻微的水声。

　　这时候青樱的身体像座桥，因为屁股放在男人腿上，头和腿自然下垂，她小
" W5 b, ~8 R9 G4 v$ Z6 ?1 N腹急剧的起伏着，随着男人的动作频率颤抖。
1 s: x/ ^6 \0 Z- N' K5 t
" q! L# M8 e/ a+ d; g# \& Q　　她忽然尖叫了一声，身体猛地绷紧，把下体使劲儿往上抬起来，像是要迎接
( x. ~( M' A( b0 T. _- d8 ~3 [男人的手更加深入。

　　男人的阴茎翘着，从青樱臀边露出一个紫红的龟头，他用手指把龟头按在青
樱臀肉上，让顶端渗出的液体涂抹到光洁细嫩的皮肤上面。青樱无力的哼着，还
# `% z# J0 d$ b6 ]8 @停留在刚才的一波高潮余韵里。男人翻来覆去研究着她身体，说：「我问你，上
次要不是我硬拉你上了我的车，你是不是就打算跟戴帽子的那个男人走了？你去
% ]) Z( @6 L6 R  ]7 l那家酒吧就是为了找人操吧？以前都没看见过你……」

　　青樱哼了一声算做回答，男人就不甘心地追问：「是不是啊？是不是去找人
操你了？」

2 }0 w/ R* C+ P) [% Z/ s　　青樱说是。

　　她的语调娇柔，有一些羞耻的成分包含在里面。

　　男人就更兴奋，起身把悠长又硬的阴茎往青樱嘴边送：「来给我口一下，上
# e: U  ?2 V( F& e次光顾着操你的屄了，都没享受到你的小嘴儿。」青樱皱着眉头躲开，却被男人
又扳回来，放肆地用龟头在她干净雪白的脸上戳着，然后顶到嫣红的嘴唇边，打
0 {2 r5 |; d3 G& ~, {0 m算硬挤进去。

6 Q6 t' ?! g- j+ A& k) L0 E9 {) s　　青樱咬牙不肯张开嘴，龟头已经分开了嘴唇，在一排牙齿上涂抹，嘴唇被杵
的有些变形，男人甚至想把整条阴茎从嘴角塞进去。

( D: d1 }$ ^3 v+ X0 S　　青樱有些急，猛一下推开男人，却没生气的意思，说：「我不想……你都这
么硬了……」
& u% N: |/ I! k: ]6 O3 O
　　男人不太甘心，又劝了几句，见青樱实在不肯，就坐在了她肚子上打奶炮，
5 w0 D8 n% j" s6 [0 ]9 ?) e两手挤住柔软的奶子，让阴茎在中间抽插。他的东西很长，不时从两奶之间穿出
5 C1 Q$ @% [) r' q- O1 C' f& k来，顶到青樱下颌。
7 M- G  o" [* O8 o
　　这时候从外面能清楚地看到青樱下体，因为双腿呈大字张开，粉嫩的阴唇还
2 O" F1 N2 X4 {) f向两边分开着，鲜红的肉洞隐约可见。原本整齐的阴毛被液体沾湿，拧成一缕一
缕的形状。
: M5 U  u6 i* ^) ^5 [- }; T1 I
　　我以前见过这鲜美的肉体，见过这粉嫩的下体，那时候青樱用手安慰它，让
. q/ F; G5 l' ~& w6 `' E我看着自慰……
( J: A0 i0 w3 E5 }3 }; }
6 ?: P% n$ q: w) Q: P9 |1 c　　现在，这在我眼中最美的身体，已经被人玷污了。
8 Z9 P+ {& I+ w# j9 G% B
2 `: {9 ]4 G- o. X* g　　男人很有经验的亵玩青樱，享受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，他的表情很得意，完
" G. R1 [2 B5 Z! s2 s全忘形到没注意门外黑影里的我，他是有资格骄傲，相对于我，他是胜利者。

　　尽兴了，终于举起青樱两腿，把粗长的阴茎插了进去。青樱的身体被折得厉
害，臀部自然上翘起来，然后被一根长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，进去的那一下
: f- T) N3 x2 r. X她尖叫了一声，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声呼啸，接着「啪啪」的撞击声开始在卧室
里蔓延。
3 _  I7 G! j6 Z/ z
　　雪白的屁股被一下一下挤压，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被摧残，进进出出的阴茎
上沾满粘嗒嗒的液体，晃动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她的股沟。

　　男人动作很急，甚至没换个姿势，几分钟就射了。他按着青樱的大腿抽出来
阴茎，喘息不定地说：「我操，你这屄太紧太舒服了，夹得我都忍不住！第一炮
快了点儿，别急，歇会儿咱们接着干，今晚非把你操爽了不成……」

　　浓浓的白色精液从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流出来，很快拉出一条线滴落向床面，
青樱迅速抽了纸巾捂住了，坐起身来擦拭。她的脸涨的绯红，兴奋的红晕让她看
$ `5 g: R0 I' [上去格外娇媚。但是脸上却没一点笑意，甚至眼神里隐藏了和当下不协调的沉重
' S( ~/ v2 A/ y# S) ?; }) Z0 D和落寞。

　　她在扔纸巾的时候看了门口一眼，然后发现了我。

( V) m+ ]3 h" a  U; g' @0 C7 E　　或者是太意外了，她整个人都懵了，甚至忘了尖叫，只是呆呆地望着我，她
也许一下子认不出我来，但我知道她能感受到那就是我！那一刻的羞愧，毫无掩
饰的从她脸上流露出来，她的手开始颤抖，慢慢地在床上摸索床单，然后拉过来
6 ~# D! z# e7 h1 M遮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
　　男人从她的表情感受到了什么，顺着她的眼神看过来，也吓了一跳，警惕地
7 l7 D) l  F' r3 h! l/ X; ^8 d0 B喊了声：「谁？谁在外面？」

4 Z: z9 z: r& i: p　　谁在外面真的很重要么？重要的是谁在里面！
9 K: t) e+ P8 a/ P/ u
　　我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，站在灯光下。我没看那个男人，只是盯着青樱苍白
2 v, S$ J  W) b" O1 L# U的脸。我在努力控制自己，力图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平静。         
5 J7 q0 O, Y  h4 c
1 Z8 n+ _7 Z# p2 q1 }5 s' X　　「你们玩儿的很开心啊？」我本来想用调侃的语调，但是声音出来却变得有
$ j% e% Y6 H: s- D& T7 n/ e1 N5 i, n5 |些尖锐。我猜自己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，难看到青樱都不愿意直视。   

: ^# e1 v  `# F　　男人从开始的惊慌转回镇定，他似乎知道一些关于青樱的事，至少一定知道
周凌在监狱里。马上从我的神态和青樱的表现猜测出其中一部分关联，打了个哈
哈从床上站起来，也不急着穿衣服，自来熟地跟我招呼：「啊！能自己进门的一
( u" G* i6 M7 E1 v" M# |定不是外人了，老情人吧呵呵，有缘在一起就都是朋友你说是不是？咱们可都算
6 ~/ Q/ n& Y4 y! p( i+ E# }是樱樱的入幕之宾了，出来玩儿图的就是个开心，我是不介意啦，大家一起玩儿
也行……」

& r1 m1 d9 M3 d2 y$ I* \# C: p; m4 n% r　　青樱的被他最后那句话说的脸上变了颜色，有些愠怒又觉得羞耻，但忍着没
发作出来，只板着脸看了男人一眼。
/ y( L( f! G& h* ?' W6 |- z, H  J
; ~% t3 t/ r$ Z7 t" M1 j+ x　　我一拳挥了过去……

　　混乱持续了一段时间，男人只穿上了裤子，提着其他衣服有点狼狈地仓皇离
开了。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因为企图拉开我们而甩掉床单的青樱，她因为刚才的动
2 v0 u$ Y5 B# {' p作，留在身体里的精液又流出来，一直挂到大腿上，显得淫秽不堪。我努力平息
$ M( @3 d% s* P! L" H6 C: [9 \+ |自己的情绪，但就是做不到，梗着嗓子对青樱说：「这就是你找的男人？你能不
能有出息一点？这么下作的男人也肯？」
- x2 F2 m/ k4 c: r/ J$ g
　　青樱突然就流下泪来，一边用手背擦一边哭着说：「对，我就是个下三滥的
女人！想男人想疯了，你说我该找什么样的男人？找你吗？你敢要我？你敢将来
面对周凌说我要你的女人？你敢带着我逃开这个逼得我想发疯的地方？我有需要
) a- P- B9 k& ~1 T了怎么办？像古代守贞洁的女人那样捡铜钱？」
* c1 R3 P9 r! v( F) j
　　我无言以对。

　　在和青樱的对决中我是完败的，因为我驳斥不了她的理由，她甚至还可以说
  N1 q6 Y$ Z2 F* ]' F/ {出更打击我的话来——你是我什么人？凭什么来管我？当然她永远不会说这样的
话，因为我知道她有多在乎我，或者是我还能肯定她喜欢我！虽然有些事从来没
有说出口，但有就是有。我没说过我喜欢青樱，更不会说我爱她，但我知道自己
7 @+ j4 |6 ?: s1 B8 t3 q! Y爱她。残酷的是，正因为有爱，才会受伤害！

' H) K) `8 j, h4 m' _　　风雨是生活里的常态之一，但总会过去，之后的相当一段时间，青樱都表现
4 c# ^: W- U: {出极大的悔意，有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刻意讨好。我没再碰到那个男人，青樱
) a* M1 G+ }5 L也开始规范自己的行为，不再去酒吧，连晚上出去逛街也少之又少，但是她的精
神却开始萎靡，像失去水分滋润的花一样日渐枯萎。

; k: ~1 @  M" V5 e- U8 d　　我不咸不淡的谈了两场恋爱，却越觉得青樱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。母亲也从
开始的泰然变得焦虑，常常叹着气说：「好好一个大小伙子，你就不能让我省省
心，踏踏实实找个女人结婚？」
2 C7 R/ |, N9 [% \
% O# T, m/ c3 h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" W0 a9 Q. L: b0 ?& D
: i+ q+ G: p# C% a% U4 H' X; u　　一天上楼，青樱对我说周凌减刑了。她坐在我对面茶几后的沙发上，转动着
3 h! Y: n, l6 |- v/ H) W8 |手里的茶杯，心不在焉地问：「我是不是没资格等他了？」我说有，他娶到你是
4 g' M$ ]( S# `捞到了宝，且有羡慕嫉妒的呢！

　　青樱自嘲地笑了下，眯起了眼睛，用轻松的语气说：「你现在一定觉得我是
! o8 I* R& F6 `+ O+ w个很肮脏的人！贪心又堕落，周凌不在的这些日子里，我不单身体出轨了，精神
更是没守住。」我没回答，我想安慰她，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，选择坚持是一种
8 Y8 y+ O, }& F4 T( R% Q1 ?勇气，即便最后没成功。但这些话不能对她说，因为既是鼓励也是开脱，我像溺
爱孩子的大人那样溺爱青樱，可惜有时候我什么都帮不了她。
6 _5 b& e& J/ Q: @4 X! w; y# u7 ^
　　沉默了良久，青樱说我给你弹琴吧。

　　从见到青樱那天起她就没弹过琴，以前聊天说起来，青樱说弹琴有讲究，规
矩多，有十四不弹的。我现在哪里能静下心来？

　　我涉猎过乐器，对琴却不精通，五音谱也看不懂。青樱卧室的琴在我看来摆
. z3 Q" K- e. ~! o) C设的作用居多，现代女子弹琴，也多是为了追求情调，真正钻研的，很少。

; m* L& }; c% M7 o% e- J　　青樱席地，抱琴于膝。我才发现，她平日的气质，原来真的来自这张琴的陶
! `: W3 H: l" m% p- G冶，她抱琴的时间，人就忽然飘渺起来，宽松的居家装束竟也有了汉服味道。
  V( }0 [- t6 W0 h/ O
  r" X0 O7 b7 ]　　琴声响起，她自弹自唱：
' P0 W8 r( k3 A. ~" K- D* M4 |% x

8 C5 Y6 r% D$ [; C　　他有什么好

( r# q7 h  U( G8 }　　值得你百般苦恼
8 K: T3 v6 J; D( i6 {- j
　　堆起了心事

# Q) k5 G6 F; Z2 {& U: u  W1 |! Z　　愁出来寂寥

5 {- x2 V4 k& X/ Q3 y" e; n8 o　　兜兜转转撇不开这情丝萦绕
. n% J$ s1 ]0 `  g' y% I! [
; A" M% r3 a$ S5 p1 O7 @　　他有什么好

/ M$ V" _* P' p9 l7 u! J4 o7 S　　辗碎了志气清高

　　收不回爱恨
8 D* L! V( }- }
( D& v. [0 ^/ l# F  Y' b9 P/ Q3 |　　说不得晴好

　　凄凄凉凉斩不断那长夜煎熬

　　谁知道，谁知道风雨有情吹开百花花枝俏

8 y- d) m/ w- M2 |　　谁知道，谁知道岁月无心召回归燕燕筑巢

" W& o# i+ k" D　　谁知道，谁知道望尽天涯殷勤相盼盼不到
6 h, V$ [6 V1 _, G9 x( H9 [
　　谁知道，谁知道人去楼空梳理旧情情难了

　　……
% d" P( w+ ~8 j9 m) L' @8 ]* N
/ c, D9 K) p4 b' T8 S　　很多年以后有个朋友对我说：「琴这件乐器很奇妙，既中庸又兼特立独行，
) U) L  L$ O1 z6 }& }说讲究中正平和，嵇康临刑却教世人惊艳，说宁静致远，却又要不平则鸣！」我
听这些话的时候想到了青樱，茶杯就跌落在地上，碎了。

7 V, H& ]7 i4 D( ^) q6 U; Y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
　　光帝次年，江城徐子救父。四月，周凌出狱。
7 M9 g+ E) ?1 j" C
' e: n- T5 w3 S4 y　　青樱和我保持了默契，谁也没提过酒吧和台风……周凌似乎也不在乎，他出
来以后影楼也不管了，还让青樱着手，每日推着母亲外出散步却准时。周母已经
6 m/ Q' S8 Y- t! C7 m" B+ c认不出他，还到处找儿子。周凌就对她说你儿子死了，忘了吧。

　　青樱没想象中苦尽甘来，反倒郁郁寡欢着，我能看出来，却不能问，有时候
( n, e  e: E9 N! M在楼道里遇见，她几次欲言又止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
6 O9 D+ M1 x& x; u; U　　周凌还是以前一样经常请我上去喝酒，话却少，偶尔感慨两世为人。我只听
着，谁都不清楚他在里面经历了些什么，牢狱的确改造了他，却说不清是改得更
- Q( C- H+ H# H1 {好还是更坏。有次青樱不在，周凌喝多了，拍着我肩膀问：「子成你知不知道青
樱和谁交往过？我知道她这些年肯定有过男人，我也不怪她，都看开了，只是好
0 G) z% d- C' A% s2 }奇究竟是谁？」
0 V9 i5 T0 J7 j% T1 U1 v) m
　　我说你醉了，别胡思乱想，她要是有人早跑了，还等你？

. G5 M' \6 [$ r) I( b　　九月，周母病故。临去世前才清醒，挨个同周遭亲邻告别，最后拉着儿子和
青樱说：「现在死了都要烧，把我的骨灰留一半给你父亲，另一半带回家乡滨海
姬家庄，村东有个乱葬岗，骨灰就撒到哪儿去。」

% s* D* A( }8 \' G& x4 V　　十月二日周凌带骨灰出门，临行前找我说：「我去的这几天，青樱一定会见
她之前的男人，你记得帮我留意看着，真能知道是谁了我好谢他。」

　　那天晚上我上楼去，终于问了青樱：「你苦苦等了他这么多年，现在到底熬
到头了，为什么却不开心？」青樱说：「我说不出口。」我望着她有些苍白的脸
庞，心疼得无以复加，说：「你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？难道我还算是外人？这样
的话才是真正伤了我的心！」青樱的眼眶就红了，用手掌捂住了嘴，伤心欲绝。
$ y  v% O5 @7 t8 G
　　青樱问：「你看我还漂亮吗？难道没有了女人味儿？」不等我回答，她开始
, [9 _8 Y, H1 }脱自己衣服，拖得赤裸裸站在我面前，说：「就算我不是绝色，也毕竟有自信能
吸引来男人喜欢，如今他反倒对我相敬如宾了！你知道相敬如宾吧？我是说真正
' r  h+ y1 ]6 w的相敬如宾！他待我像客人一样，晚上睡觉都不碰我身体，有一天我想他要我，
$ ^1 F  X8 n/ K7 H. j8 ^2 y就腆着脸求，他……他……」青樱说到这里开始口吃，情绪也明显激动起来，哽
! |# i$ h  [% l. ^8 ?( M1 j咽了几声才继续下去：「他竟然弄我后面……」
9 b6 F6 r  g, c& ~3 {* G3 I# [# L
　　「他竟然弄我后面？」

- o% E2 |1 w9 t% l　　我愣了一下，才明白「后面」指的是什么。青樱却已经靠过来，张开手臂抱
% z" s% m' D- F  X7 j* P住了我，把脸贴在我胸口说：「我有预感，我们快过不下去了！要我们真散了，
/ N6 ^4 D  Z: \" i  k你肯娶我吗？」

　　我知道即使要娶和周凌离婚的青樱，也一定会闹得家里不得安宁，起码母亲
这一关就难过之极！但我还是紧紧回抱住她，说：「我哪有不肯的？」青樱听了
% Q. S1 E/ D1 ~' [就笑起来，眼中还残留着泪花，说：「早知道这样，我们捱的这些年又都为了什
) k3 H, J% N9 Y么？你肯应承我这一句，我就满足了，哪怕将来做不成夫妻，我也感激你！」

/ p# a, T5 L, `' l. F! J　　青樱的脊背是那样光滑，她这个身体，过去我看过无数次，身体的每一个部
  F1 R) V9 _* s6 f& c位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。却第一次真正的触摸到！我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，
6 I  O% }( h+ D$ Y! W: ?仔细感受肌肤的纹理，江城的十月已经微有寒意，但怀中的胴体却火热无比，房
间里的我们，一个衣冠楚楚一个一丝不挂，却都一样的激情澎湃。

　　青樱的手忽然摸到我下面，按揉着我勃起的阴茎，说：「你硬了。」

　　她把手从裤口探进去，直接抓住了，说：「好硬哦，你对我的身体有欲望，
我才真的开心，女人的自信，都是从男人身上得来的。你想不想弄我？」
. q' `" N8 W& G) b& e: R
* Z! C+ d7 C. Z+ g& x% R$ v　　这时候门开了，周凌就站在门口。
7 M9 j5 E! n  Q" C
: w3 J' ?+ E2 j: N) u2 p　　周凌说：「托妻如托命！我现在才知道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命了。今晚我不和
; Z! ^5 E2 x  o( a% y; ]8 J你讲情分，不和你论道理，先要打你一顿才听你说话……」

  n: J1 d% ?7 D4 a, `: X　　周凌很凶猛，下手也重。虽然他没当过兵，却在监狱里历练得野蛮狠辣。我
不断后退着，一直推到厨房，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摔在地上。周凌就骑在我身上
5 h8 ]; M2 y$ E' P1 y+ J挥舞拳头，我顺手摸了样东西挡过去，听见「砰」的一声巨响——是个不锈钢的
盆子，被周凌打得凹下去一大块。

　　周凌脸上带着笑，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，他说：「你还敢还手你什么时候打
架赢过我……」[/color

894443838

也不短啊

bainianhonghei

畸恋吗？三个可怜人